“那衡策那边要加快速度了。”江屿把电脑还了回去,正好佣人端着刚做好的点心过来,他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味道不错。”
萧灼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奥斯陆?”
“快过年了,年后回吧。”
萧灼一愣,瞬间高兴的捧起江屿的脸亲了一口,江屿有些嫌弃的推了推他,“不过,你过年这段时间应该挺忙的吧。”
“有点,不过忙完了,我们可以回平河。”
江屿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抬眸看向眼前的人。萧灼整个人被暖阳温柔地笼罩着,金色的光晕为他镀上一层薄辉,明亮得几乎有些耀眼。
“傻狗。”
皇瑜会所。
季听樾指间夹着烟,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和小明星玩着骰子的林楠睿。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支烟已抽尽,正当他准备起身出去透口气时,一位长相清秀的男生端着酒凑了过来。
“季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干坐着,和我们一起玩啊。”
男生的声音很是甜腻,听得季听樾眉头不禁紧蹙起来,“滚开。”
男生的笑容在脸上不由的僵住,但还是大着胆子去挽季听樾的手。季听樾的耐心在此刻耗尽,伸手就把人推在了地上,这边的动静瞬间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吴彻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训斥着地上的男生,“你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滚。”
男生吓得连连点头,落荒而逃。
吴彻轻啧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季听樾,“你也是的,每次来这都不说话,还把林楠睿给带上。”
季听樾被下放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是这林楠睿是林弦月的堂弟,他们两人怎么就搅合在一起了?
季听樾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刚倒的酒喝了一口,“我打算和她姐结婚。”
“林弦月?!”吴彻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他怔怔的看着季听樾,“你说什么梦话呢?”
季听樾将酒一饮而尽,靠在沙发上,望着霓虹的灯光渐渐显然了沉思。
他季听樾骄傲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所有玩弄于掌股之中,成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季宏远用陈予安逼他低头,用江屿磨他的性子,而他永远都是他父亲手中的傀儡。
他想反击,林弦月此刻就是他最好的盟友。
吴彻也有些无奈,“可林弦月也是个狠角色,你就不怕到时把你给买了?”
季听樾轻笑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正玩得兴高采烈的林楠睿。
“不会。”
林海平的妻子出生于京港高官家庭,虽然她父亲已经退休,可该有的底还在,嫁给林海平后,林家没少借他父亲的光。
两人在外人眼中那叫一个夫妻和睦,可要是被她知道,林楠睿这个侄子是寄养在林海平弟弟膝下的私生子,那该怎么说?
对于林弦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对她以后在林家的地位是否又有影响?
此刻的他们都在一条船上,谁也跑不了。
吴彻看着季听樾变化莫测的神色,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想再管那么多,毕竟从他接手公司后,自己也忙得停不下来。
“你的事我也不多问了,最近吴驰和我爸吵了一架,整个家里都乌烟瘴气的,我公司又有事要忙,这几天累得我要死。”
“吴驰?”
“嗯,他看中了一个项目,可我爸一直不放手给他,所以两人就因为这点事就吵了起来。”
“什么项目?”
“这我也不清楚。”
季听樾嗤笑了一声,“你小心点他吧,他可不简单。”
周末这天,萧灼回了趟老宅,刚进门就看见老爷子正和老爷在院子里逗着鸟。
“爷爷。”
老爷子一看,便伸手招呼着过来,“你身子养得怎么样?
“已经好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把他拉到老友面前,“你唐爷爷,你小时候应该见过。”
“唐爷爷。”
唐重山爷子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随后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和正鸿长得越来越像了。”
老爷子也有些感慨,“谁说不是呢,每次看到他都想起正鸿。”
萧灼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眼前的唐老爷子他倒是有点印象。
唐重山幼时父母早亡,跟着做长工的爷爷来到萧家,和萧老爷子成了朋友。成年后,萧老爷子从商继承家业,而他则从了军,仕途一路坦荡,成了西区军区的首长,虽然如今虽然退了下来,但是军人身上该有的气势丝毫不减。
“像正鸿是好事,”唐重山放下茶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那孩子当年就稳重、有魄力。可惜了……”
萧老爷子轻叹了口气,“当年正鸿那事,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
唐重山无妻无子,就认了萧正鸿这一个干儿子。当年萧正鸿出事后,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