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好的,信介哥去社团活动吗?”
“嗯,那我先走了。”北信介转身走出去没两步。
“原来你还认识排球部的人。”森由依小声蛐蛐:“我经常看到那个学长诶。”
秋山夕还没来得及接话,森由依就眼见地看见了自己找来帮忙的人正往这边走,顿时伸出手高声道:“这边这边!”
“等等。”秋山夕也瞄到了一眼,顿时大惊,马上握住她的手臂,在森由依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比了个嘘的手势::“先小点声。”
北信介本身就没走远,他马上转身看到秋山夕的手虚掩在另一个女生的嘴前,他眯了眯眼睛:“你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秋山夕和森由依齐齐摇头:“没有。”
森由依摇的理直气壮,秋山夕摇的做贼心虚。
北信介没少帮秋山夕遮掩她那些‘风格奇特’的画,看来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秘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那介意让我看一眼吗。”
森由依想也没想地应下:“没问题啊,正好,学长应该力气比较大。”
秋山夕不由得急道:“由依!”
还没来得及再说就被一路跑过来在三人身前站定的男生气喘吁吁地打断:“我说,你扔下一句话就跑了?让我们自己搬着东西跑这么远过来?”又有两个男生分别抱着一个像梯子又像架子的铁制品。
森由依摆摆手:“哎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地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她双手一拍:“开工!”
“小夕稍等下哦,马上就好。”
秋山夕夹在北信介和另外四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急得直催:“信介哥你要不还是先去训练吧。”
见北信介没反应又转身劝道:“要不算了吧?我去前面看也是一样的。”
三个男生在树下已经找好了位置,将梯子贴着树根放下,狠狠晃了两下确定很牢固没有倾斜,森由依顺着梯子的落脚点爬上去一气呵成将那张塑料椅子放在椅子的最顶端。
听到秋山夕的话有些茫然地低头问道:“怎么了吗?”
那个椅子不是放树上的啊……?
秋山夕也有些茫然:“好像没事。”
北信介抱着手臂站在后面,显然已经洞察了一切,气定神闲道:“千代不怎么看体育比赛,可能不太认得,这个是裁判椅,在排球、羽毛球、跳水等比赛中经常用到。”
秋山夕一寸一寸转头。
北信介和她对上视线,补上下半句话:“不是搭个梯子让你上树的。”
森由依跳下来,表情难以置信:“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爬树?!你连体育课都不上我怎么让你爬树!!这个椅子虽然接近两米高但是我试过它很牢固的!!”她双手握住秋山夕的肩膀将她转过来:“小夕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额,我……”
北信介火上浇油道:“所以你是在以为要上树的前提下依旧答应了吗?”
秋山夕:“……”
她大脑疯狂转动,思考要先回哪个,要怎么回,另一个怎么办。
在两波人的视线中心,她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极度的心虚会让人变得不讲理,秋山夕决定顺从内心,她面无表情道:“你们能去参加各自的社团活动吗?”
逃避可耻但有用这句话她要一直用到刻在墓志铭上。
北信介并不意外,走到树边检查了一裁判椅,确实很牢固,“先上来吧,我看你坐好了就走。”
最开始搬着椅子来的男生对森由依道:“我们该去准备了。”
森由依犹豫:“可是…”
那个男生啧了一声:“可是什么可是,演奏会马上开始了,快走快走。”
“我可以的,你去吧由依。”
本来只是想带小夕来占个位置,这一磨蹭时间确实已经晚了,由依勉强道:“好吧,我在第二排的最右边哦,小夕记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