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被打吧。
黎程眼珠子转了转,问旁边小助理要了个别针。
戏继续开拍,又演到扇耳光环节,眼看巴掌抬起来,黎程故意偏了下头,巴掌落在他太阳穴附近。
“啊——”删完巴掌的陆仁贾大声痛呼,他抬起手掌,只见满手鲜血,从中指到大拇指掌心连着一条血口。
黎程眼疾手快把藏在发套里的别针拿下来扔了。
“你头上有东西!”陆仁贾气急败坏指着黎程。
黎程装无辜地皱眉,“我头上只有被你打肿的脸。”
目睹全过程的路向扬挑眉,刚才陆仁贾下手的时候,他抬手想拦,但是余光突然瞥到黎程太阳穴附近的金属反光,他停下动作。
陆仁贾大喊:“”不可能,你绝对在头套里藏东西了!你气不过我打你,你要报复我!”
说傻不傻,说聪明又不聪明。
黎程现在恨不得把这傻杯的嘴缝上。
“怎么回事!”导演走过来,先看向黎程。
虽然他不满陆仁贾嚣张跋扈的作风,但毕竟他带资进组,不能得罪,只能质问黎程。
黎程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陆少爷有被害妄想症。”
陆仁贾还要再说一遍过程,被路向扬抢过去,“天也不早了,总不能一直卡在这一条过不去,开机就ng那么多遍,对咱们剧组名声也不好,而且他手受伤了,肯定删不了了,这样吧,咱们这里该成我抓住他的手制止他打人怎么样导演,还能体现出我的人设。”
路向扬这个提议完全从导演和剧组方向考虑,导演没犹豫太久立即敲定。
陆仁贾把手上血擦干净,待伤口有些凝固,这才开拍。
他现在也顾不上能不能扇黎程了,他想赶快拍完这条回去包扎。
宰相之子抬手要扇韩琦时,赵肃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
“啊——————”
陆仁贾的痛呼比刚才还要大。
黎程:“????”他这次什么也没干。
“卡!”导演有点烦了,“陆仁贾你又怎么了?”
陆仁贾握着自己哆哆嗦嗦遍体鳞伤的右手,大声告状,“导演,路向扬要把我骨头捏碎!”
黎程睁着大眼睛看向路向扬,眼神询问,路向扬与他对视一眼,面无表情。
有种被护着的感觉。
程安然走以后,再也没有这种被护着的感觉了,黎程控制不住嘴角勾起来。
导演生无可恋地又走过来,“陆仁贾,你能不能认真点,全剧组都在等你!”
被骂了的陆仁贾怒气冲冲地瞪着路向扬和黎程,后者两人回他无辜的表情。
好好好!
好一对狗男男!!
陆仁贾气急败坏跺脚,“我不演了!我要撤资!”
导演一听不乐意了,拍古装本来就费钱,陆仁贾要是撤资,他们就少一半的钱。
“咱有话好好说,这都开机了陆少爷,你说咋弄咱们就咋弄。”
黎程:“……”变脸是每个导演的标配吗?
陆仁贾冷哼一声,抬手指着路向扬,跟路向扬对视后怂怂移开手指,指向黎程,“你给我换掉他!”
黎程一脸震惊,指了下自己,“我?”
陆仁贾双手叉腰,“就是你!演得什么玩意,让我一直入不了戏,导演,你换掉他我就接着演,要不我就走!我和他只能留一个!”
经过陆仁贾这么一闹,拍戏又暂停了,眼看着已经折腾到半夜。
黎程被路向扬叫到房车里。
“你也要劝退我吗?”黎程狐疑道。
路向扬瞥了他一眼,“我一会跟导演说,让陆仁贾离开剧组。”
黎程表情茫然,“那陆仁贾带走的那些资金谁来补?”
路向扬:“我来。”
“……”黎程眯眼,“你准备求你爸了?”
路向扬:“我卡里的钱应该不比陆仁贾带来的少,我可以当作给这部剧的投资。”
“万一这部剧没火起来呢。”黎程皱起眉头,“你的钱就打水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