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现在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二百岁的寻境三阶不知是多少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及的高度,并不急着突破。
时澈笑了下,挺好的,等等吧,不急。
时栎问:你是什么时候突破悟境的?
他五百岁便历过三次雷劫,必然早早升到了四元悟境,时栎想问个确切时间,自己心里也有底。
时澈想了想,蓝眸中闪过促狭笑意,过来跟我亲个嘴儿,我告诉你。
时栎走近床榻,真的?
我骗你干嘛。他手撑在身后,支起上身,仰起脸等亲。
时栎单膝跪到榻上,一手撑在他身侧,倾身向他靠近,另一手越过他的大腿,不偏不倚,轻轻一攥。
时澈身体倏地一僵。
时栎掌控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脸和他离得很近,唇即将要碰上。
我亲完就要听到答案,你要是骗我,他低声,给你捏爆。
说着,便低头吻他,时澈瞬间偏过脸,那别亲了,我骗你的,我不想说。
时栎不离开,反过来跟他商量,压声诱导:你告诉我,什么时候突破的悟境?我不去练剑了,留在家和你亲嘴。
时澈身体后仰,移开眼不看他,嗓音染上几分沙哑,我不说,也不亲嘴了,你现在放开我,出去练剑。
两人静默对峙片刻,时栎转身离开。
门关上,时澈猛松一口气,眼底早就发红。
这小少君不傻,事后亲嘴是报酬,事前亲嘴便是预付,时澈想好了要抵赖,他也不傻乎乎上当,往自己手里握了个筹码。
只是这筹码太不体面,到底谁教的他抓人那里来谈判,本来时澈骗他亲嘴就存了些不干净的下流心思,现在倒好,被他一通调情似的威胁,不下流也得下流了。
他叹气,手缓缓伸进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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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被控制住,问天岛上少了一人,众弟子并未在意。
他们大多只关注自己,今日是否努力、从训练中收获多少、有没有得到师兄认可。
这是整个玄清门上进心最强的一群人。
时栎用新生的剑灵给他们做陪练,更是激得几个不甘心的弟子竭力去战,当场走火。
时栎平日除了自己练剑,就是在问天岛的演武场上与人对战,他从不隐藏实力,对求教弟子倾囊相授,对流露出弱态的弟子也毫不留情。
先前他交给陵殷三个跟不上训练进度的弟子,经师尊指导,最终留下一个,下岛两个。
无情剑不比逍遥剑,没有大几百年的底蕴积累,属于新兴剑派。
师徒二人不停在精进剑招,力求更完美。
时栎眼光毒辣,要求苛刻,问天岛实施末位淘汰制,人员一直在流动,下岛的想回来就私下加倍努力,争取再入少君的眼。
午间休息,时栎离开演武场,径直越过后山温泉,进入问天岛最后方的幽静山林。
石洞为囚,钟灵暂且被他关在里面。
洞口阵法打开,石桌前静坐的青年起身,师兄。
近来忙,没机会找你。时栎缓步走到石桌前,按住钟灵的肩让他坐下,长话短说,假传师尊消息是你主动所为还是受人指使?
钟灵抬眼看他,回答不同,师兄的惩罚也会不同?
若你受人指使算计我,我便严刑拷问出幕后之人是谁,赶你下岛,你所为没对我造成实质伤害,我没权利逐你出门派。
时栎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摩挲腰间华景剑柄,若你主动所为,我得先问问,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