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混合了屈服与威胁的、矛盾到极点的命令,像一道最甜美的魔咒,瞬间击中了西尔凡。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随即,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他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遵命,我唯一的、也是最会折磨人的艺术家。”
他松开了禁锢着你的手臂,但那只手却顺势而下,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你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则环过你的腰,将你半抱半揽地带离了吧台。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细密地、灼热地落在你的脸颊、你的耳垂、你的脖颈上。
“我的荣幸……”他在你耳边沙哑地呢喃着,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个滚烫的吻,“能第一个……欣赏到我主人的杰作。”
你就这样被他半抱着、亲吻着,双腿发软地被他带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你的房间,就是他今晚唯一的目的地。
你转过身,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你的手覆上冰冷的门把,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锁解开。
“进来吧。”你推开门,侧过身,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豁出去的颤抖,“不知道和恶魔做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你的话,像一滴滚油,滴入了身后那片由欲望和爱慕构成的、早已沸腾的岩浆池里。
西尔凡没有立刻进来。
你感觉到,他那炙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你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随即,一只冰凉修长的手,从你身侧滑过,按在了你身前的门板上,将你完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困在了他和房门之间。
“不知道?”
他那沙哑的、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愉悦和占有欲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你耳边响起。
“没关系,我唯一的艺术家。”他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着你的耳廓,一路向下,轻轻地、湿热地吻过你的脖颈,留下了一串滚烫的印记,“今晚,我将成为你最耐心的导师,最虔诚的信徒,以及……最贪婪的观众。”
他环在你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你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向他按去。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姿态,灼热地、坚硬地抵着你的臀缝。
“我会一点一点地,用我的身体,教会你所有关于‘恶魔’的知识。”他含住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股酥麻的快感让你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这唯一的色彩。”
说完,他才终于松开了对你的禁锢,牵起你的手,如同引导一位女王般,将你带入了那片只属于你们的、昏暗而私密的领地。
房门在你们身后,被一只无形的、由幻术构成的蝴蝶,轻轻地、无声地带上。
你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你摊开双臂,将自己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于奉献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抬头看着他。昏暗的灯光在你身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勾勒出你身体起伏的曲线。
“来吧,”你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让我看看你的艺术。”
你的话,你的姿态,这幅由你亲手铺开的、名为“邀请”的画卷,彻底击溃了西尔凡最后的一丝理性。
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燎原的、吞噬一切的火焰。
但他没有像野兽般扑上来。
他做了一个让你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单膝跪在了你的床边。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唯一的神祇。他抬起头,那张俊美得不似凡物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近乎于痛苦的崇拜。他的目光,像两把滚烫的刻刀,从你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贪婪地、仔细地向上巡视,仿佛要将你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我的艺术……”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和颤抖,“我的艺术,就是你,我唯一的杰作。”
他伸出修长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却没有触碰你,而是悬停在你的小腹上方,仿佛在感受你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而我的‘朝拜’……”他低下头,那双柔软的、总是说着最甜美话语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上了你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湿热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就是从最细微处开始,一点一点地,欣赏、品味、直至……将你这幅完美的画,彻底占为己有。”
他的吻,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隔着衣料,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烙铁,一路点燃了你的皮肤,让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吻过你的肚脐,吻过你的肋骨,最终,停留在你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
“那么,现在……”他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