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独享啊。”
李重珩没话了,半道下车,叫她自己去见孟王傅。
玉其气得不好,把车里的软垫砸了出去。豆蔻要去追李重珩,见状只好钻进车里,把人好哄一番。
“大王就是这么个性子,”豆蔻绞尽脑汁,“听雪还说大王从前更可恨呢,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王妃嫁了这么个修罗,怎好硬碰硬……”
“我何时硬碰硬?我一肚子话都没拿出来骂他呢。成天也不知道忙什么,”玉其咬咬牙,终是道,“他昨日又去了平康坊?”
“去见了黄堂老几个,王府长史也去了。”
怪道听雪说起选孺人的事,黄彦是门下侍中,与崔伯元既是同盟,也存在竞争。若是争取到黄彦,便打破了崔伯元的平衡。
崔伯元不会推举公主,可燕王未必不是人选。只差这最后一步,李重珩便能收服他。
公主与东宫明争暗斗多年,无法渗透北省这股势力。如今有了李重珩,打破了局势。
李重珩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怎会为了什么妥协。他们从来就不是同路之人,玉其想,过去自己鬼迷心窍,今后不会犯了。
到了孟府,李重珩又来了。当着孟家老小的面,玉其笑他:“大王不是有要事吗?”
李重珩也笑:“王妃来老师家中做客,怎好撇下我?”
宫里的人惯会颠倒黑白,玉其说不了他,端坐着,听人们闲谈风雅。几个女眷叫玉其去做花灯,玉其忙不迭去了。
大家知道王妃丧亲之后,很少出来走动,都把坊间新事说给她听。
大家话赶话,便说陪她上街。她们没有知会前堂的人,备了车马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