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贴身衣服,还有苏楼聿不要的鞋子袜子,写过字的稿纸,还有写了一半的钢笔……
怒意如同疯长的野草,一寸寸侵蚀着荣钦澜的理智。
付靖松比苏楼聿大了二十多岁,禽兽不如的老东西居然敢把这么龌龊的心思放在苏楼聿身上。
“出了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荣小叔提醒道。
从付靖松的别墅出来之后,荣钦澜给小叔打了电话。
已经彻底暴露的付靖松第一选择应该是出国,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在他逃出国之前把人抓住。
荣钦澜却让小叔先放人逃出国。
“对,”他眸光幽深漆黑,“出了国就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
他也知道付靖松牵扯的案子不小,所以对小叔保证道“您放心,我会让他活着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有些私人恩怨,和他想了解的东西,在国内没法儿展开了手脚解决。
荣小叔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答应了荣钦澜的要求将人放走。
他还一直觉得荣钦澜这个侄子有时候太正直,太优柔寡断,这么看来只是没触碰到底线罢了。
虽然警察跟荣小叔都说苏楼聿是安全的,但荣钦澜还是日夜不停地找着人。
一边寻找苏楼聿的下落,一边联络国外的朋友。
“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或者吃点东西?”王姨看荣钦澜一直待在书房不动,担心他出事。
荣钦澜本想说不用,抬头眼前却黑了一阵。
“帮我准备点吃的,麻烦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苏楼聿,受伤的、发烧的、吐血的……
离开之前垃圾桶里的血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只要他停下来,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毫不留情地同时扎在他的心脏和眼球上。
“饭菜不合胃口的话,我重新给您做。”王姨看他对什么都难以下咽的样子,担忧地拧眉。
荣钦澜放下筷子,拒绝了。
这两天苏楼聿住在哪里?有好好吃饭吗?是不是还会胃疼?
之前每天都乖乖吃饭其实是在骗他的对不对?
此时此刻,完全掌握不到苏楼聿的状况让荣钦澜焦虑无比。
未知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煎熬,害怕失去到心悸,所以连吞咽都做不到。
苏楼聿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一个人长期忍受那么多,难怪苏楼聿吃不好睡不好。
想到这里,刚吃下去的食物化成千万根针,扎着他的肠胃,绵绵不绝的疼痛让他眼眶发酸。
“荣哥,您要的人我们给您弄到手了。”
这几年在国外荣钦澜结识的人不少,灰溜溜逃出国的付靖松还没能跟手下的人汇合,就被荣钦澜的朋友给抓了。
“好。”
荣钦澜乘最快的航班出国,下了飞机直奔目的地。
“枪、刀、针,里面都有,你想怎么玩都行。”朋友看他来了,把手里的刀丢给了他。
荣钦澜接过刀,沉着脸推开了门。
屋子里只有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睛的付靖松,对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并且敏锐地嗅出了他身上滔天的怒火。
“看到我为公主画的画了吗?”
“不过公主本身就是艺术品,如果他能来到我身边,即使是在国外,我也能把他做成最美的人体啊啊啊啊!!!”
荣钦澜一步步走向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付靖松,瘸腿的男人手脚都被绑住,可在提到苏楼聿时,褶皱的西装裤中间却高高地立起。
手起刀落,血溅了荣钦澜一脸,他的声音淬了寒冰,“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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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钦澜:你的心不会痛吗?
付靖松是生生痛晕过去的, 但没多久,他又再次痛醒了过来。
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传来绵绵不绝的灼热刺痛,视线早已被汗水模糊, 下|体的剧烈疼痛让他止不住地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