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孩子。
看到这一幕时,蒋颂几乎有些恍惚了。仿佛时间倒流,回到十几年前新婚蜜月,妻子同那时相比并无太大的区别,下午从学校实验室回家,趴在婴儿床边观察熟睡的孩子,等他回来。
心里一阵阵热,他上前抱住她。雁稚回避着狗怕压到它,亲得断断续续。
“别……别……小狗……”她笑着受丈夫的吻:“您看,它好小呢,今晚让它睡在床上,怎么样?怕它醒过来,看不到人害怕。”
蒋颂也笑,笑着抚紧她的脸,俯身在她耳畔旁说话。
“你要让它看着?我认为不太好。”他低声道:“小乖,我认为它看到了才会害怕。”
他说得很隐晦,不妨碍雁稚回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