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心狠手辣者才能成事。
傅歌正在修行,突然接到了妻子慕容嫣传来的讯息。
慕容家有人发现了不灭青灯不见了,需要他及时回来。
傅歌当即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中断了自己的修行,准备起身离去。
“你对这个慕容嫣,真是用情至深。”温静姝见状,出言嘲讽,“还真是装的像。”
“你什么时候先杀了宋平这个冒牌货,再来说我吧。”傅歌也毫不客气,怼了一句之后直接离开。
温静姝重新闭上眼,继续打坐修行。
没过多久,又有人进来了。
“师父,弟子来给您送茶。”一个声音说道,“是新泡好的。师父您刚才不是夸这茶不错么?”
温静姝听见宋平的声音,点了点头,“进来吧。”
她接过宋平递过来的茶,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之后没有我的吩咐,不用再送茶进来了,知道么?我的事,也不能和外面的人说。”
“知道了,师父。”“宋平”回答道。
温静姝“嗯”了一声,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
只是这一次,茶水里不是充足的灵气,反而是入骨的毒药,腥臭无比。
要害我!
温静姝下意识的就对着眼前的“宋平”拍了一掌。
可是掌风没有落到实处,眼前之人直接避开,半点都没有挨上。
甚至,对方还直接甩出一个阵盘,将这个洞府入口封的死死的。
“你不是宋平。”温静姝当即警惕了起来,宋平绝对没有这样的修为和本事。
眼前的“宋平”缓缓变成司徒间的模样,朝着温静姝微微笑道,“温师叔,久违了。”
看见亲手被自己杀死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温静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的,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一些什么。
龚长寿在和他们动手之前,一直都在问他们为何要杀他?当时温静姝和傅歌都以为只是龚长寿在装傻罢了。
但仔细想想,当初来威胁自己的话,真的是龚长寿说的么?
明明来传达话语的是眼前这个司徒间不是么?
如果龚长寿真的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真正得益的人究竟是谁?
温静姝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早就精心设计的布局之中。
这个人不但清楚她和傅歌的过往,甚至对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也了如指掌。
对方知道自己和傅歌绝对不可能去找龚长寿核实,而是会想方设法的杀掉龚长寿。
如今龚长寿死了,自己和傅歌也跌落洞天境,刚才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茶水,恐怕现在是凶多吉少了。
温静姝心思急转,当即就笑了出来。
“徒儿可是来找为师的?我之前说过的话,自然是真的。若是你看不上我这个师父,我可以为你引荐玉山子师兄,他最喜欢青年才俊,如今又是大乘期,跟着他可是前途无量。”温静姝在这个时候提起玉山子,无非就是想要震慑司徒间罢了。
“温师叔说笑了。”司徒间回答道,“师叔若不是法宝破碎,如今已经当场杀了我了。如此与我虚与委蛇,看来的确受伤不小。另外,师叔也不必拖延时间,我刚才给你喝的茶水里,加了妖族的精血。喝下它之后,血脉之力相冲,师叔你体内那稀薄的可怜的血脉是无法再修复你的身体的。”
温静姝脸上伪装出来的云淡风轻,仙人风度,瞬间就变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的神色。
知道她身上有血脉之力的人在这世间上寥寥无几,但每一个人似乎都不能和眼前之人对上。
“你究竟是谁?”温静姝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甚至怀疑他根本不是司徒间,“你伪装成司徒间的模样来骗我,究竟所图为何?”
司徒间看见温静姝这个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少女。
“看来您的确是贵人多忘事。”司徒间轻声说道,“也对,在你眼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人,又怎么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呢?”
“当年,你和傅歌两人。一个用血脉禁术,将温家镇上上下下所有族人的血脉之力全部汇聚于一处,另一个人就是在给所有温家镇的外人补刀。每一个活物,都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而你们两人,一个踩着自己亲姐姐的血肉成了慕容家的赘婿。一个亲手将自己的兄长嫂嫂的血脉抽干,化为自身的伟力。”
“温家镇上下六千三百五十二个人,甚至还有母亲肚子里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的孩子,没有一人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我被你们砍了十几刀,被扔在那些乡亲父老的尸骨之上,你们一定觉得我死透了吧。”司徒间一字一顿,身上被掩藏的魔气不可抑制的释放了出来。
“我

